小区理发店,我常去的那家人满,而我的头发也拖了很长时间,屋子小的很,坐的地方也没有,这已经是我第好几次来了,不妨换换新的,就出去寻一家,出小区街上走出不远,有一“沙宣”,其实进一个不曾进过的理发店对我来说有点挑战性,有两个挑战:我对发型没什么概念,贴心的理发师有时看我近视眼,剪剪就问看不清是吗,戴上眼镜看看。我觉得理发时不停带眼镜是件比较尴尬的事,针对这两方面我常常说“随便剪”,“随便剪”的风险是挺大的;然后就是理发师的技术。进去一问理发15,一般我是不先问价的,看看门面就能猜出要个什么价了,这次这个名字有点“大气”,况且我出门时兜里就20,不问就得把头当这了。这个店主东北人,男的,问我:过年了,需要设计个发型吗。我说:不用。又问:染染头发吧。我答:不用。洗完头开始理了,我背后是一女的给一女的烫发,用惯用的豪爽东北话讲:她家的狗一年吃多少钱的狗粮,还不带平时添加的肉和肠,快要养不起了。语气像是抱怨,但里面至少显摆的成分占6成。不到10分钟洗剪吹全部搞定,其实我觉得理发快了挺好,但这家伙完全就是个半吊子,理的我都看不过去了,无奈我脾气好,付了款,但我没说常说的“谢谢”。
同样是东北理发师差距就那么大呢,想起上学那会儿一个与此人年龄相仿的理发师,人家是店里永远放着CD,人家干起活来你看着都觉得是享受,尽管给我理的时候我是看不到的。顶着一礼拜的东北半吊子,我决定进城顺便去那家师傅修理一次。
时间正好,到店里进去一看有3个人在等,还好没女人,不过店里除了他多了个蓝毛理发师,以前也是两个人不过另个是女的制作助理。我心里有点嘀咕,千万别让我轮到那个蓝毛师傅。我前面是个7岁左右小孩,眉毛绝对是囧字,并没有大人带着,毛贼长,轮到他时,蓝毛师傅问:你要剪什么发型?那囧哥指着墙上右边第二个日本帅哥说:那个。蓝毛偷笑,让小孩坐下,一会一个标准的孩子头出来了。而我怀念的师傅仍然在修理一个放假回家学生的头,我这人就是爱照顾人面子,我也不好坚持让一个闲着,等另一个理发师,不过蓝毛的活干的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