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个愚蠢的想法,人生如果比作一张纸,直到死去时,你想在上面写些什么,还是什么也不要写。可能你想到没什么可写的,只要享受就可以了,过程更重要,死后没几个人记住你的名字。 马文说:“DON’T TALK TO ME ABOUT LIFE”。可见技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上帝就更不会了,事实是顽固的人类总是拿这两样作为证据给出各种答案。我只是条鱼,更不会自作聪明地给人说教,教人怎么生活的人两千年前就钉死在十字架上。活着只是为了活着,也即是活着什么也不为,只是没有人愿意承认,这过于简单了,没人愿意承认。我就说了这可能是个愚蠢的问题,写这些东西想这些东西就是“蠢”的现象。反省一下,想到谁发明了“人生”这个词语,简直是愚蠢的发明,转而对“信仰”倒是应该膜拜,这个东西,不应该说是东西,更接近灵魂(我什么时候开始相信灵魂了),在他面前快乐,悲伤在所谓的人生中还算什么呢?难题来了,为什么信仰往往做动词,又要开始比较信仰和信仰的,完全从个人角度,信仰比信仰的更加重要。那些不知道在哪张纸上写什么的和就要一张什么也不写的纸是完全不同的,虽然结果都是白纸。那些决定不在上面做什么的,和知道在上面做什么的应该是有信仰的,信仰什么关乎自由不可讨论。